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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第50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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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二人默契惊人兼手脚灵敏, 蒙着盖头走路也没耽误多少时间,月如初又生一计,以为这挑礼物, 还要挑对方喜欢的礼物, 少不得得费点心思,等把货郎架子上小东西都看完后,当要纠结许久, 可以拖到月上中天。

结果先是霍无恤拿红绸蒙着眼睛, 谢涵只用了一息就挑了一只麒麟头的木簪。

换霍无恤来后更快——一把刻着兰花的木梳。

众人腹诽二人毫不走心, 月如初心情大好地等着送出惩罚大礼包。

最后他笑意一僵, 只见二人送上来的答案居然与对方送出的礼别无二致:这不可能!作弊,他们一定作弊了!

他徐徐吐出一口气,“二位新人心意相通......”

这时,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柔和的问询,“二位挑选礼物如此快, 恐怕给自己买东西都没这么迅速, 不知是如何猜到对方心意的?”

是子时。

他一身月白色的锦缎, 无瑕无垢, 众人却想起某一段传闻.....

听说太傅发迹于大巫府。

谢涵爽朗笑,“无恤素来知道我爱送簪子。”

霍无恤答,“涵姐姐喜欢所有兰花配饰。”

此言一出, 场中有二人都是一愣,子时定神一句“原来如此,二位果然心意相通, 子时在此祝二位举案齐眉、永结同心”。

话毕喃喃, “我果非知音,相识那么久, 竟不知......”

南镜也觉得自己失职,她还送过太傅花儿呢,却是自己喜欢的牡丹,没想到太傅喜欢兰花,难怪太傅那时没见多高兴——自己真是太不关心太傅了。

犹记得那时,大多牡丹已经凋谢,唯南镜爱牡丹,院子内还开着不少不败的品种,一日谢涵观望这些牡丹,见对方与花儿相映成辉,她便送出一盆花王。

结果对方说,“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也十分喜爱牡丹花。”

南镜问:“是太傅的朋友吗?”

谢涵:“或许是罢。”

南镜:“那她在哪儿?”

谢涵:“死了很多年了。”

南镜:“......”

子时的低语很轻,他世家公子,要面子也要矜持,这种话自然不能被旁人听见。但霍无恤耳聪目明,闻言古怪瞥了他一眼,相识那么久?

他素知自家君侯熬的一手好迷魂汤,但明明只连着来拜访了十日,怎么着,被自家君侯迷了心智不止,还模糊了时间,这么想着,他下意识看对方,却见人对四周声响充耳不闻,只是很含笑望着他,温柔而专注。

他总是很温柔的样子 。

可这一刻,他又觉得对方的温柔与之前都不一样,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浸透着某种感情。

霍无恤知道这是错觉,可咚——的一声,他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狠狠一跳,一直压制着的某种情绪在骤然挣脱、翻滚。他心中忽地生出一种妄想,他可不可以不陪对方演戏,他可不可以真的和对方成亲?

月如初二连失败,使出第三计,“这第三道障碍,叫夫妻一体。请妻主蒙上眼睛,背着夫郎,靠夫郎指路前行。寓意夫妻间应该休戚与共,患难之间相互扶持。”

他使了点小心机,第一,谢涵体力比霍无恤差,第二......从上面两道题已经能看出,二人的默契是霍无恤顺着谢涵得来的默契,若让谢涵指路霍无恤走那没话说肯定快得很 ,可反过来么......

确实如他所想,蒙上眼睛往前后,哪怕霍无恤说“直行两百步”、“不用担心,君侯”,谢涵仍走的小心翼翼,哪怕脑海里同时开着系统导航。

霍无恤还不知道对方开着导航呢,只是见那种试探的碎花步,惹来不少人嘲笑,哪怕是善意的嘲笑,他也不乐意。

他把脑袋搭在对方脖窝,“君侯,你上一次背我,还是在瘴林。我没想过你会跳下来救我,那个时候我惶恐害怕,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欢喜。”

谢涵沉默了一下,“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死。”他扪心自问,如果系统没威胁他,他会跳下去救人么?

霍无恤没有察觉他话中的真相,乐道:“如果是宋公主、欧小姐、南镜公主呢?”

“生死有命。”谢涵如实道:“倘若可以,我自然会想办法救她们;倘若有所求,我定当尽力救她们。”

“郎心似铁。”霍无恤却可耻地生出一种得胜的快乐,“君侯,我会永远向着您护着您,前路无论有什么障碍,我都会替您除去。”

二十步开外,有月如初放置的木板,他掏出一把小弹弓,连续三发,将那木板打碎倒向一侧,“您只管一路向前,去做您想做的事就好。”

粉身碎骨的木板:?

计划再次失败的月如初:......

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

太、太傅家这娇夫似乎有些彪悍?

谢涵听出对方做了什么,一笑,忽然就加快了脚步。他从来不怀疑,这个人会用生命去捍卫他,只是不习惯交付。

他莫名想,如果有一天他不幸瞎了看不见了,或是老了看不清了,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他指路,他慢走,冬日的雪地里会留下一串他们的脚印。

月如初费尽心机,也没让二人在太阳落山后到湖边,只好安慰自己:反正两个男人,也没法真成亲,本来就是如梦似幻、镜花水月、空空如也。

南疆成婚有许多地方特色,但在颜色上还是和中原相同,也以红色为吉色。一路风尘仆仆,二人换了吉服上来,夺人眼球的艳色上又用金线绘制了吉祥的云朵花鸟。

霍无恤第一次见谢涵穿这样一身如火红衣,凤钗落下垂珠滴在他眉心,艳丽而高贵。他有时候就很佩服楚楚夫人,怎么能生出这么好看的人来,男装时潇洒俊美,女装时亦颜如舜华。

谢涵同样第一次看对方换上除了黑色以外的颜色,噢,或许不是第一次,他的记忆忽然闪现到那一个“原着”世界,她们也成过一次亲,那本应该愤怒屈辱的记忆,他脑子里却全是——

对方的耳朵很敏/感,咬一下,连眼睛都会变得水润润的。

对方的......唔,第一次好像很快,可能是那个“她”技术比较好罢,那他肯定只会更好呀,他心中有底。

对方特别生涩纯情......

额头忽然贴了一张大掌,“君侯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湖边风凉?”

这是他多熟悉的一只手啊,给他扎过针,喂他吃过药,教他看兵书,也被他握着写过字,被他抓着打过板子,还被他挥开过无数次。可这一刻,谢涵只觉这手与过往格外不同,肌肤相亲的一瞬间,令他腿都软了些许。

虽然服饰没有那位雍王庄重华丽,但显然是面前人更年轻、更英俊,他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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