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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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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一股来自后脑勺的力气毫无防备的磕在了桌子上,不要说额头了,就是因为刚刚开口说话露出的牙齿都被撞了个生疼。

怒意跟疼痛成正比的飙升到这人的脑袋,刚有了意识就吼道:“艹,你妈谁啊!有病啊!”

陆时蓁依旧没有松开钳制着男人的手,咬着牙的反击道:“没你有病。大冬天的冻烂了脑袋,在这里胡说!”

男人闻言立刻就要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惹自己。

可偏偏他那的头怎么抬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脖子就被一个单调的力气压着,扭都扭不动,只得无能狂怒:“你妈的,老子想说什么说什么,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那小婊子是你……”

跟刚才一样,这人的话没说完,就被陆时蓁手部陡然施加的力气物理阻断了。

杂乱刺眼的光亮将夜市照的如白昼般明亮,却还是无法将陆时蓁的气色染上半分温和的红晕。

只是尽管她看起来是这般的病气缠身,仿佛呼吸都费劲,手上的力气越比一个成年男性都大。

污言秽语被男人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剩下的只有一声抑制不住发出的凄惨悲鸣:“啊——艹艹艹,疼死了!!草泥马,给老子放手啊!!!”

而陆时蓁就像是听不到这人哀嚎的声音,手上的力气不断地加重。

那微微从她手背盘起的青筋绷满了力气,狰狞的像是要将她的脖子整个掐断成两节,让这个脑袋再也说不出想不出任何玷污许拾月的事情。

诚然刚才陆时蓁听到这人说许拾月将自己挫骨扬灰的事情,的确心一下就落了下去。

这种感觉让她想要逃避,想要无视,甚至想要跟许拾月割席绝交,从此再也不来往。

可当她听到这个男人口出秽语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视若罔闻。

近乎是条件发射的,她起身就将那人的头磕在了桌子上,利落又满是狠戾,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感觉。

这夜的风没有昨晚的凛冽,温吞的交叠在昨夜的夜风中。

交错在一起的各种灯光打在许拾月的侧脸,冷白的肌肤永远无法被人海淹没。

她的眼睛就这样在缭乱的发丝下微微睁开,漆黑而晶莹的闪烁着月亮最皎洁的光芒,明亮的不染纤尘。

那是她从花园里拾来好不容易养活的玫瑰,就这样一只腌臜龟裂的脏手还想说采就采下来?

做梦!

做他的春秋大梦!

陆时蓁这么想着,眼睛中的狠戾越发的多起来,手上的力气也随之越来越重。

男人实在是受不了了,颤抖着声音愤怒的吼道:“你妈的,董七!王柳!你们他妈的傻站着干什么啊!给老子上啊!”

也是这样,那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黄毛才从呆滞中回过了神,站起身对陆时蓁警告道:“我警告你放开我哥,我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动手,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放手。”

而带手表的男人则丝毫没有给陆时蓁预告,说着就走过去要扳开陆时蓁的手。

原主这个疯批是学过各种散打搏斗技术的,陆时蓁看着过来的男人条件反射的就抬起了腿。逼仄的座位排布限制了男人的路线,这人甚至都没有能近陆时蓁的身,一腿就被她干趴下了。

有脚步声响在周围嘈杂的人声中,陆时蓁收回来的腿仿佛惯性朝后扫了过去。

想要来偷袭的黄毛脑袋懵了一秒,晕头转向的就看到了满空的星星,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晕,脚一软就朝被陆时蓁钳制在桌上的男人跌去。

“咚!”

两个脑袋看起来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哐的一下就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格外清脆的声响。

这还是陆时蓁第一次听到人脑袋撞击的声音,眼里除了快意,满是对人类脑壳磕在一起发出的这份清脆感到新奇与惊讶,甚至还笑了出来。

只是她的这份跃然并没有维持多久,湫湫就着急的飘到了她耳边,紧张的提醒道:“宿主,我这里显示,这三个人现在虽然被你打懵了,但你的武力值在短暂爆发后将会呈现断崖式的下降,无法耗过他们三个,最好的逃跑时间就是现在!”

陆时蓁怔了一下,在心里发出一声不满又紧张的“啊?”

她有些遗憾自己的天降惩罚还没有更深入的让他们忏悔,但她也很清楚湫湫的话。

夜风凛凛,陆时蓁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是三个被自己制裁的人。

虽然她对待会自己即将处于劣势的局势感到紧张,但气势上还是丝毫没有慌张松懈,对着这三个被她打懵了的人就啐了一口:“呸,垃圾,败类,简直是就从焚化炉里掏出来的渣滓精!”

“你他妈的……”

“你别走,等着我!妈的……”

“妈的,狗娘养的婊子……”

这三人的咒骂一格比一个狠,陆时蓁的唾骂都显得不是那么凶狠了。

他们就这样说着,一个个佝偻着身子,像蛆一样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好啊,我等着你们!”陆时蓁眼睛里满是不屑,临了还不忘恫吓一下这三个人,“你们放心,这些话我明天会原封不动的告诉许拾月,你们就等着也被她挫骨扬灰吧!”

从原主身上学来的那些气势并没有被她抛却,那低沉的声音缠满了狠戾。

不知道是陆时蓁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提到的这个人名,这三个挣扎着刚恢复些清醒的人陡然定住了。

这群人永远的只会背地里意|淫别人,浑身上下嘴巴嘴硬。

外人当着他们的面念一下被他们冒犯的人的名字就要抖上三抖,更不要说今天被他们冒犯了的那个人还是最近社会上的热门话题,炙手可热的人物,杀伐决断下手毫不留情的许拾月。

见不得人东西就是见不得人,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他们就这样看着这个有两下子的人,突然有一种这人深藏不露,跟许拾月认识也不是不可能的感觉。

一时间,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贸然上前对陆时蓁动手了。

而这也给了陆时蓁跑路的时间。

她的眼睛里满是不屑跟恶心,多一秒都不想装这三个人的样子,眼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撤去,毫不停留的拂袖离开。

接着……

她就在没入人群的那一刻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投入了一条刚从钓鱼佬手中逃脱的鱼,撒腿奔跑的背影格外明显。

为首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从刚才惨烈的相互撞击清醒了过来,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是了,就他们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认识许拾月这号大人物的人!

他奶奶的,被骗了!

男人顿时怒火中烧,一手给了站在身边两侧的兄弟一巴掌:“还看什么!咱们都被那小娘们唬住了!她上哪里认识什么许拾月啊!他妈的的,还不给我追啊!”

啪的一下,黄毛跟手表男像是被打通了脑袋,不约而同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迈开腿就朝那个在人群中快速移动的身影追去。

“别跑!”

“你给我站住!”

……

热闹的夜市喧嚣交叠着人声,而在这份嘈杂中陆时蓁远远地就能听到这几个人的声音。

她曾一度觉得像是这样的话,也就只有电视剧里才有了,毕竟就这种凶神恶煞的让自己别跑的话,是个傻子都知道要没命的撒丫子的跑。

湫湫在昨天的时候已经配合陆时蓁做过一次导航了,这次它更是轻车熟路,很迅速的就给陆时蓁规划出了最佳逃跑路线,就这样带着她利落灵巧的穿梭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

被拥挤人群踩到地上的风随着少女迈开的步子扬了起来,轻盈的带起了她的头发。

这是陆时蓁第一次感觉到风从她耳边掠过的凉爽与痛快,靴子敲在做旧的地砖上甚至还会有哒哒哒哒的震感。

她在用她这具健康的身体,完全可以由她自己控制的腿,放飞般的奔跑。

冬夜里的风冷的有些刮人骨头,可陆时蓁感受到的却是完全自由的味道。

马路上的车子与她擦肩而过,飒的扬起了她的头发。

她就这样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仿佛风都追不上她,逃命被她抛却在了脑后,眼前的是自由的奔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湫湫都有些累了,连忙出声阻止道:“好了好了,宿主,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咱们停下吧。”

陆时蓁闻言,有些恍然的抬起了头。

她就这样随便的滚了口气在喉咙里,慢下了自己的步子:“行。”

白色的雾气一团一团的从少女浅粉色唇瓣中吐出,堆聚在一起像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唇瓣。

高强度的奔跑让陆时蓁暂时的有些喘息不均,她就这样走在人行道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余光里突然升上了一颗烟花。

响亮又尖锐的声音兀的划破了天空,金灿的烟花球泛着些红调托着长长的尾巴往天空中飞去。

陆时蓁抬头寻着着烟花的轨迹向上看去,就看到视线中的天空被比她手腕还要粗的钢绳分割成了好几片,而烟花在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炸了开来,团团簇簇的占满了每一份天空。

烟花一瞬即逝,火星随着开败的花朵星星点点的坠落了下来。

大桥距离着天空很近,火星下落者就像是要掉进陆时蓁眼中一样,可她却并没有躲闪,怔怔的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她也曾在家里看过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烟花。

那时的烟花比这个要灿烂,比这个要盛大,也比这个烂漫。

巨大的烟花将整个天空都照射的如白日一般明亮,将偌大的客厅里照满了暧昧。

带着火|药味的也风迎面朝陆时蓁吹来,吹动起了她记忆中那道极尽暖意的清香。

许拾月的脸就这样近的呈现在她的视线中,明眸皓齿。

少女倾落下的长发将她们笼罩在一处,仿佛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们。

她们应该接吻的。

陆时蓁的脑袋里又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完全没有任何逻辑。

她惊恐于自己的想出这句话,视线慌乱的在四周找着落脚点。

终于还是让她找到了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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