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喂?喂!变态玩意儿。”
许耀气得每次接赵延璋的电话,都想抽根烟,一抽烟却更气,“该死的,忘了让他赔我包和天下。”
赵延璋挂了电话愤懑又起,尿意袭来想在厕所里大骂一通当成厕所读物,临到卫生间抬眼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嘴巴肿了一大圈,不至于到香肠嘴,但还能清晰地看见咬痕。
更别提脖子,锁骨,还有散着几颗纽扣敞开的胸口。
幸亏没有答应他们去海钓,不然刚在许耀那儿撒下的谎言不攻自破。
怒气值暴增,点回温明远的聊天框,又想痛骂这个罪魁祸首:
你昨天晚上刚开始说的那些屁话是什么意思?
逼我?
故意羞辱我啊?
一眼看下来完全是无能狂怒。
一边删除却又一边把昨晚的事尽数回想了一遍,生生被又气又羞到脸色红温,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的酒没醒,至今都还在那个又爽又恼的漫漫长夜里沉醉。
后面几场,温明远说什么话他都忘了,唯一记得的是自己肯定都依着他,更不敢想他把自己拖拽到浴缸里洗澡换衣服,又得是什么模样,脸红羞愤。
活好床品好长得好,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猜不透心里想的是什么。
以至于赵延璋以为自己每一步都赢了,结果又在下一秒攻城败地,分崩离析。
但不管怎么说,起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就是喝杯小酒倾诉衷肠,最后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宽衣解带做到床上去吗?
得吃了就行,管谁玩谁呢。
还是那句话,打炮也好,做爱也好,体位也好,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也好,爽了就行。
赵延璋秉承着这个良好心态,一而再再而三地成功把“被温明远撅了”这件事抛诸脑后,缓了缓头疼腿麻,上完厕所自顾自又冲了个凉水澡,没有什么胃口,准备退房走人。
换好衣服,临到门口准备穿鞋,一低头,望着玄关滞住了脚步。
玄关的鞋柜旁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双鞋:一双他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的孟克鞋,虽然没走两步路,但还是有明显的穿着痕迹。
另一双也是同版型的孟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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