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像是展示战利品,赵延璋边说边对着已经空旷的舞台比画,已经没了人影,刚开场被踢到一边的狗笼子敞在角落,先前公调时的热闹和兴趣一瞬而过。
自己这么一说,赵延璋反而还有了种人走茶凉,说不上来的感觉。
“所以,我能不能提出一个研究假设?”温明远梳理着赵延璋那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细碎的话,“我看赵先生说话这意思,感觉你身为主人,并不是想要一个多乖巧顺从的奴隶,而是在体验‘创造’一个奴的过程。”
温明远这么问把赵延璋那种难以名状言说不清的感觉描述了出来,男人兴奋地竖起食指,狠狠一点,“对!”意识到自己有点亢奋,赵延璋清了清嗓,“SM这点东西折腾来折腾去,也无非就是那几种道具玩法,玩久了无聊了,玩得花的,会玩儿的,自然就会开发新的玩法。”
他没有收回那根竖着的食指,边说着贴近自己的鼻尖,故作神秘道:“我的玩法就是这种,反差,刚才你也看到了。或者用你的话说,去激发他的奴性,然后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掰成奴,那种成就感,那种征服欲,啧啧啧……”赵延璋忍不住回味咋舌道。
不知道温明远是没有理解,还是觉得他这种行为像是逼良为娼似的变态。
对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赵先生,既然你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边思考边问着,就在赵延璋还以为他能从那心理学的角度剖析些什么新玩法时……
温明远的一句话让他脸上有些得意扬扬地笑凝住了。
“在你成功转化了这样一个人之后,你会感到失落吗?因为表演,因为‘狩猎’与‘征服’的过程结束了。”
现在配合上这句,温明远的皱眉反而更像是关切和怜悯。
赵延璋下意识想矢口否认,话到嘴边却除了像是犟嘴般的:“我才没有”外,无从解释无话可说。
反观刚才,自己的行为甚至在践行这句话。
在那男奴当着昔日熟人的面撕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从一个主,在众人面前彻底变成了条彻头彻尾的骚狗,他的兴趣也随着表演的落幕而结束。
失落到郁闷,郁闷到烦躁,烦躁到对着温明远一个笑意盈盈的眼神都能当成挑衅,当成挑衅还不止,差一点言语冲突,现在想来未免也太失了分寸。
赵延璋下意识想掏支烟,手插兜却扑了个空,这才回想起自己因为心烦,把装着烟的皮夹克扔在了后台,无奈又尴尬地搓了搓手。
不想,面前递上来一包没拆封的和天下。
“是想抽烟吗?”温明远把烟盒往他手边塞了塞。
赵延璋有些诧异,对方的清雅让他下意识地觉得男人是不会抽烟的类型,本能地想要推还回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