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的卧室,和他谈论一下这个冷战的问题。
不高兴的话,哪怕是咬他一口也好,干嘛不要理他?
蒋叙以前没有经历过冷战,不知道冷战竟然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让人浑身骨头都难受。
只可惜,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概是一连几日都没有休息好,再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在失眠和少食的多重影响下,宋文乐在军训时晕倒了。
蒋叙背着他去了医务室。
十月过后,天气这阵子诡异地回暖,下午温度高,医务室的女医生拿了一瓶藿香正气水来,但宋文乐眉毛皱得紧紧的,嘴唇也抿得紧紧的,这药灌了半瓶,全都灌进了宋文乐的颈窝。
天气变化无常,这阵子感冒的人很多,整个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医生值班,她去给休息室外的病人量体温,这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就只剩下了蒋叙和宋文乐。
下午三点,外头阳光炽烈,宋文乐紧闭双眼,眼珠下眼皮下转动,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额头冒出虚汗,脸比浸了水的纸还白。
蒋叙眯起眼睛。
舌尖舔了舔自己发痒的犬牙,细微的疼痛刺激他的神经。
从宋文乐躲他那天开始,他就牙痒得很。
蒋叙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
门关着,门外偶有人影晃过。
他把床边蓝色的围帘一拉,将剩下半瓶藿香正气水往喉咙里一灌,而后掐住宋文乐的两腮,嘴唇覆了上去。
他亲得可谓十分之不客气,撬|开人的齿关,舌头硬闯进去,把苦涩辛辣的药水,往人嘴巴里送。
宋文乐本来就没睡安稳,这下更是难受得不行,鼻子里发出小声可怜的呜呜,拧紧眉毛,头左右偏转,想把不速之客朝外推,逃离此时此刻的困境。
但蒋叙哪里会准他逃,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压住他的舌头,硬是把药水灌进他的喉咙。
逃脱不得,宋文乐的眼睫毛都湿了,委屈巴巴的,小巧的喉结一滚,总算把这口难喝的药水吞了进去。
蒋叙在旺盛的阳光里抬头,拇指擦去他眼角溢出来的泪花,还有殷红唇边的水迹,轻轻在他脸蛋儿上揪了一把,嘀咕道:“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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