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我这里没有。”
“我有啊!”乐明池迅速解下脖子上水蓝色的丝巾,“这个可以吗?我今天刚拆封的,新的,是干净的。”
展翊处理伤口的手一顿,侧过头去看手边这条丝巾。
系在乐明池脖子上的时候,丝巾的图案都被折叠起来,只看到支离破碎的色块,等被拆下来,摊在乐明池手心里,他才发现,丝巾上面画的是某座教堂解构后的模样。
外部尖锐高耸的塔楼、内里旋转明亮的天顶,还有彩色的花窗、沸腾的金色圣光、沉思的苦行者……它们被拆分成大小不一的零部件,有条不紊地被乐明池安排进一条小小方巾中,欢快又美丽。
展翊自认是个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他的家人对艺术有极高的见解,光是绘画,他的姐姐展锦,每年在佳士得、保利等知名拍卖行的开销都大于几千万,更不用提他母亲,但展翊面对这些艺术品通常无动于衷,工作占据了他生活的全部,他只想带着导师和索尧庄的遗志把研究向前推进。
但今天,他面对这条丝巾,竟有些触动。
“沾了血,就不能要了。”
乐明池一愣,语气轻松:“不要就不要了,送给贝果做纱布,比戴在我脖子上更有意义。”
展翊突然抬头看向乐明池,“它是你在米兰的遗憾。”
“才不是!”乐明池笑得无比灿烂,他把丝巾往展翊面前递近了些,眼睛明亮,“快点,贝果要等不及了,如果能用它救命,那从今天开始,它就不算是我的遗憾了。”
展翊这才应允,“好。”
乐明池握住鼷鹿腿部未受伤的部位,展翊用碘伏小心清理冲洗伤口,鼷鹿一开始害怕得轻颤不已,但在嗅出人类没有恶意后,竟慢慢地停止挣扎,甚至乖巧地把头靠向乐明池,像是知道人类正在救它一样。
“好了,你扎吧。”
乐明池点点头,将丝巾轻轻在鼷鹿的右腿系紧,一个简单大方的蝴蝶结打在侧面,正好按住伤口,他犹疑地问:“它怎么还在哼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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