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2)
周勉又字字珠玑道:“但如果你想公布的话,我也奉陪,不过结局是两败俱伤而已。等到股价下跌,我一定会夸大其词,咬死是我勾引陈简行,我强迫他,我心术不正,我们一起成为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你这样的人,只能教出这样丢人现眼的孩子。”
周勉的表情坚定不移,仿佛为了陈简行,他可以坠入无边地狱,拉着所有人共沉沦。
周泽军气极了,手一挥将桌面的东西尽数扬到地面,怒骂道:“你疯了是不是?脑子有病?就这么点家事,你要闹得人尽皆知、对簿公堂,你是安的什么心啊?从小到大就知道给家里添麻烦!”
“这些事难道是我做错了吗?”周勉的语气有了起伏,但依旧毫不退让:“我最开始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周泽军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大喊道:“我们是父子,是一家人,你连命都是我给的,你分得清吗?”
听到这话,周勉的身体里终于蔓延出了比愤恨跟令他痛苦的悲伤,他微张开唇呼吸,压下满心的酸涩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什么时候是父子了?”
他声音难掩哽咽地说:“仅仅因为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就要用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威胁我,威胁我在意的人,你真的是我父亲吗?”
周泽军呵笑:“你要听话我会这么要求你吗?还你的东西,争这些没区别的事情做什么?”
周勉感到委屈,忍不住说:“我觉得你不是父亲,没有父母是属于我的,你们没有资格拿走。”
周泽军没有一丝愧意,反而还要改正周勉的想法:“怎么不是!你也不想想从小到大除了你爷爷,是谁栽培你,现在要闹成这样子让别人看笑话,就连情侣分手,都还知道要好聚好散!你呢?!”
好聚好散……
周勉被这几个字砸得有几秒钟不能呼吸,身体犹如被千万颗细碎冰碴穿过那样痛苦,孩提时期他有意遗忘的、有关吕小清与周泽军的记忆,也避无可避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孩子是我要生的吗?周泽军你当初是怎么对我保证的?”
“逢场作戏懂吗?孩子生下来怎么了,我短你们吃还是少你们喝了?”
四五岁的周勉被丢在地上,看着还未离婚的吕小清与周泽军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大吵。
“我贪你的吃喝了吗?你是不是忘了怀孕那年我已经是首席舞者了?”
吕小清在周勉懵懂的记忆里留下撕心裂肺的骂声:“现在我的人生青春全因为你跟这个孩子没了,你要找更年轻的了是吗?你不是人!”
周泽军甩了吕小清一个耳光,声音很响,响得足以在周勉往后人生中许许多多个瞬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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