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但在安慰委托人的时候,注意力不应该在委托人像不像布偶猫这件事情上,因此陈简行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往下移了。
吹了一晚上冷风,周勉的鼻子有些塞,他一面期待着陈简行肯定的回答,一面微张开嘴巴呼吸。
陈简行望着周勉红润的嘴唇看了几秒钟,说:“我觉得是。”
然后周勉的嘴唇就抿了起来,他低下头,过几秒又抬起来,肩膀开始细细地颤抖。
周勉还是哭了,眼泪沿着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流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相较于说好话安慰人,陈简行其实更擅长讲道理,但他能看出来,此刻的周勉不太需要听大道理。
于是陈简行只能站在一旁,手扶住周勉的肩膀,无言地等着周勉把痛苦的眼泪流完。
周勉哭起来十分安静,眼睛跟脸颊红得不成样子,也只有眼泪在往下流,仿佛他天生不需要安慰,哭过以后就会好。
陈简行接过的有关遗产继承的案子很多,其中九成闹到盎盂相击都是因利益分配不均,只有周勉,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像一个被踢开的皮球,连分配不均的名额里也不会有他。
很可怜的一个人。
可怜到哪怕不加任何修饰地就在法官面前陈情,也会得到一个怜爱的眼神,可怜到陈简行扣住周勉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不合适的、安慰的拥抱。
陡然跌进陈简行的怀里,周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动,眼泪却流得更凶。
陈简行的视线在周勉脸上略过一遍,他看到了周勉委屈流泪的眼睛,又看到了周勉耳尖的一点黑痣。
而后心想,事情好像在往糟糕又不好控制的程度发展。
他松了松扣在肩膀的手,但又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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