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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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坚进门看到胡人贵也在,有些诧异,且看他似在给曹廉掖被子,很是亲密。
胡人贵看到秦坚来访也很疑惑,他并不晓得曹廉跟秦坚之前的奸情,只是纳闷,怎的他们只见过一面,就熟稔到可以登门拜访上到卧房来了?
两人寒暄一通说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曹廉躺在床上闭眼装死。
胡人贵看看曹廉,刚刚还是醒着的,怎的恁快就睡过去了。
胡人贵对秦坚客气道:“有劳秦老板来探望,只是曹贤弟刚说了会子话,精神不济,现已睡了。”
秦坚纳闷,这胡人贵怎的一个主人家的做派,到显得他是客人。虽说曹廉是他的代理人,但这雇主对代理人一口一个贤弟,又举止亲密,曹廉究竟是他哪门子的弟弟?
秦坚对胡人贵腹诽一番,面上还是客气道:“那到是秦某来的不巧了。秦某咋闻曹兄病了,心下实在挂念,特来探望。这人前日见面时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病了?”
秦坚本是假意问候病因,他只知晓曹廉是爱他太过,快意冲头,干那事干晕的。只是眼下看这情形,好似是真的病重不起,让他心中一团疑惑,又见胡人贵在床前殷勤伺候,到让他真的想对曹廉的病因探个究竟。
胡人贵道:“此事怨我,此事怨我啊。曹贤弟是个仔细人,对胡某的差事事必躬亲,尽心尽力。凡事多思多虑,终因思虑太过,劳累过度,一病不起。”
胡人贵是听回来的小厮学话说,曹廉被胡人贵的差事累病了。可究竟怎样多的差事能把前一天还好端端的人突然累病,他也是满脑子官司。今天来探望曹廉,本也存了探明因果的心思,只是这话头还没牵到那上头,就被秦坚给打断了。他现在把这病因揽到自己身上,一是为着曹廉老娘是这番说辞,他也就顺着说,给曹廉面子。二是他跟曹廉关系亲密非同一般,很有主人翁的自觉,把病因揽在自己身上,就像是彰显情人身份的炫耀。但秦坚只见过曹廉一面就这么上心,让胡人贵警惕起来。大家都是欢场常客,曹廉又是一副勾人的体态样貌,难免不会引的别人对他起歪心思。这个秦坚就很是可疑。
胡人贵和秦坚两人互相猜忌,都觉得是对方要引诱曹廉。正在表面客气心中算计时,听得院内又是一阵敲门声应门声,一会的功夫,就见陈炳推门进来了。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副你怎会在此的面孔。
陈炳走进门来,先是客套寒暄一阵,接着探头去看床上的曹廉。只见曹廉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似乎真的病的不轻。
曹廉本在床上挺尸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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