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回来时,迎面遇到了钟越,钟越扬起下巴冲他笑笑,“陈总,又见面了。”
侍应生悻悻离去。
陈歇被堵在门口,“钟先生,阿月呢?”
钟越耸耸肩,“喝多了记不清楚了……阿月是谁?陈生要不替我纾解纾解?保不齐我马上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钟越眼神贪婪的上下扫视着陈歇,白衬一丝不苟的束进西裤里,深黑色的马甲将身材勾勒的十分清晰,落拓的领带和细致的衬衣扣,无处不透着精致冰冷的气息。
陈歇脖颈上还有淡淡的红痕,像是指腹按压的,也像是暧昧后的痕迹。都说患有身疾的人,在某些方面疯的厉害,沈长亭瞧着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也称不上绅士。
也是,面对这么一张漂亮的脸,钟越恨不得玩死他。
哪有什么绅士可言。
钟越抬手去摸陈歇的脸,“就让我尝尝,尝一次,汪总、马总,他们的资源我双手奉给你。陪谁不是陪呢?”
陈歇捏住钟越的手腕,阻止他的触碰,“钟先生,最近正是议员选举的时候,您在这时候闹出点事,就不怕令尊责怪?”
钟越眸子倏地一刺,“陈歇,你要这么不识抬举,我可就不会再心疼你了。”
钟越向来喜欢玩干净的。
能看上陈歇,都算是陈歇的福气,陈歇这么三番两次不识抬举,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沈长亭现在正陪着爷爷下棋呢,怎么可能为了陈歇和钟家闹僵?
一个床伴而已,钟越想玩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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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人着凉怎么算?
陈歇一拳砸在了钟越脸上,半点力道没收,这一拳下去,指骨都疼得厉害,人也跟着清醒不少。
钟越今天来没带保镖,平时又好吃懒做,就是个酒囊饭袋,陈歇连着几拳,将人打的脑袋发蒙,陈歇拽住他衣领,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腹上,“阿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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