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那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的同时,白竹也开口了,“对了,您的侄孙情况如何了?”
他的声音很轻,“几分钟前我看了幸存者名单,好像没看见他的名字,希望所有的学生都能平安回来。”
刘大鹏的脸色变了,矛隼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你是……你是怎么……”
刘大鹏一生未娶,那是他战友托付的孩子,这事院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侄孙同样也是哨兵学院的学生,如今被困在东淮区生死未卜。
在学院开家长会的时候白竹曾经远远看到过刘大鹏和那个男孩的互动,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年轻的医生满面真诚,眼神清澈,眼角挂着还未干涸的泪珠,“常规救援只能带出身体,但沾了精神毒素的人,带出来也只是痛苦的开始,有些清理工作,或许需要特别的人才能做到,您说是吗?”
初冬的傍晚有些冷,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雪,地面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也许俯身拨开那层积雪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就像年轻人身上那个不可宣人、近在咫尺的秘密一样。
老哨兵眼中的锐利和探究逐渐缓和,他最后没再追问,千言万语最后化作几个字,“你跟我来吧。”
那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自动自觉地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吃瓜归吃瓜,不能耽误人家正事。白竹保持得体的微笑,从人群中间穿过去。
即使是觉醒成向导,五感也会大幅度加强,周围的讨论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刘主任都点头了,那实锤哨兵了啊!”
“我觉得白哥不像……”
“是吧,哨兵不是都挺……那个的吗?一言不合就暴起狂怒什么的,还会因为疯狂分泌的生长因子长得很大只。”
“白医生这不是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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