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看向蒲园,“算了,你别回答了。”
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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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园听到这个问题,吸了一口凉气,空气中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庆幸没在乐慈第一次问自己的时候给他答复,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说不想走。
可就过了五分钟,这个答案要改了,他猜到蒲丰毅说的大人物是谁了,兰曲琴,否则没有人会把人约来医院见面。
乐慈和自己最初想得不同,不腼腆,不穷,却实在漂亮,让人想接近。
蒲园想象得到蒲丰毅与兰曲琴见面后会发生什么,蒲氏可能要对外承认经营不善导致破产。到时,自己现在顶着这张让付典由认不出来的血淋淋的脸,和与之不匹配的身价,哪还配得上。
付典由说乐慈出轨了,蒲园静下心,乐慈好像总想出轨,那就走吧,让乐慈脱离与蒲家一切的来往。
生在权力滔天的人家,却这么单纯,他不该被人算计。
蒲园闭上眼,如果一开始没有利用乐慈,乐慈会不会愿意待在自己身边。
还没回答,乐慈的声音先在耳边响起,随着雨声,舒服,悦耳。
“蒲园,你哭了。”
被提醒才意识到,眼泪淌过伤口是沙沙的痛,流进耳朵里,还带有眼睛的温度。
蒲园点点头。
“蒲园,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止是四肢,就连心脏也有隐约的痛,可蒲园分明记得没被击中过心脏。
他没忍住,抽泣声以细小如清水滴石般穿过自己耳廓。
随即,他感受到眼角被指尖擦拭,带走泪水,可心脏却更痛了。
乐慈真好。
可再有泪水夺眶,没了乐慈为他擦干,蒲园不敢睁开眼,怕睁眼睛看乐慈已经走出门,怕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试着滚动喉结,语气像噩梦惊醒般沙哑着嗓子开口,“乐慈?”
“怎么了?”乐慈还在,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听了便觉得安心。
蒲园摇摇头。
依旧闭着眼,听到乐慈坐在床边轻声叹了口气,口水咽下的声音过后,他继续说:“蒲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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