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地上那根假的,“还有它,还和别人做过吗?”
乐慈躺在床上,刚被亲得有些窒息,也因其欲望大开,反被这一句话问得没了兴趣,他看蒲园眉头又皱了起来,“你阳痿,没能和常然做成,有遗憾吧。”
“你先回答我。”床上的麦香味道浓郁起来,蒲园眼神不敌这气味温柔,如蝗灾。
“你先回答我。”乐慈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坐起身推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瞳孔看向瞳孔,鼻息萦绕鼻息,蒲园把乐慈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部位,他那个部位跃动一下,声音低得吓人,“没你,硬不起来。”
本就静默的房间更加宁静,“乐慈,回答我。”
乐慈褪去的欲望又被手指撞向那滚烫而凝聚,他迅速把手抽回,抿了下嘴角,无法想象这种事蒲园是怎么能面如湖水般说出来的,他想回答嘴张不开,沉思着还是先解决床事,他干渴到喉咙沙哑地开口:“脱裤子。”
这句话得不到蒲园欢心,“你不回答就不脱。”
“……”
行吧,乐慈不再看向蒲园的眼睛,眼仁转了一圈,扭捏地勾着脚趾,“只和你做过,假鸡巴都没用过。”说完像完成一件任务那样吐口气,“满意了?”
蒲园听过不再装矜持,迅速把裤子脱掉扔到床下,抱住乐慈,被子蒙住他们俩,脸颊相偎,他蹭了蹭乐慈的皮肤,逼近乐慈的耳朵,“满意了。”
接吻本就需要大量的氧气,但厚重棉被隔绝大部分空气,乐慈被亲得有些呼吸停滞,他用脚把被子踹下床,抱住蒲园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在上,一只手扶住蒲园的阴茎,透不过裤子抵在自己屁股上,又象征性塌下腰,扭动腰肢,蹭了蹭那根。
又感受到蒲园有些反应,舌头不再像方才那样灵活,在自己嘴巴里横冲直撞,他用牙尖轻轻啃咬蒲园舌尖。
蒲园身体起伏动作大了些,他别过头重重喘着气。
乐慈没放过他,俯身到蒲园两腿间,手指戳了戳阴茎顶部,像一个失修依旧的喷泉,无力地流出透明液体。与喷泉不同的就是,这东西冒着热气。
蒲园见状使坏,顶了下胯,那根阴茎抬高贴到乐慈嘴唇,再放下时,顶端与嘴唇拉出一根长长的、细细的水丝线。
“你要帮我口?”蒲园觉得有趣,伸手揉了揉乐慈的脑袋,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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