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我头上缠了绷带,好像也上了药。我摸摸身上,有伤的地方也上了药。我有点愣。我可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个待遇。
就我愣神的时候,牢房的铁门砰地打开,魏弃之走进来。
“醒了?”
他坐在我的床边,笑得好像……就特别像……我有一次中箭,失血太多晕了,终于醒了后,他过来探望我时,那种欣然的笑……
我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别乱动啊,我给你换药。”他说。他真的拿了个瓷瓶。
我觉得我在做梦!
可我要是做梦,这铁链,这囚衣我干嘛梦这个?
魏弃之拆我头上的绷带。拆着拆着,他突然笑了。
“真不动啊,”他说,“阿信,是不是傻了?”接着又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傻了更好……”
“你才傻了!你爷爷我神志清明得很!”我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稍微一动,那锁链就刷啦啦响,很膈应人。
魏弃之也不躲,任我捏着他。
“阿信,松开。”他很平静地对我说。好像我还会听他的命令似的。爷才不会
“你不是想吃烧鸡吗?听我的话,一会就给你拿烧鸡吃。”
*
换完药,一只被油纸包着的烧鸡真的扔到我手上时,我觉得非常惊悚,非常不理解,非常想知道魏弃之要干什么。
但先吃一顿总归是没错的。等等,万一下毒了呢?……那就毒死吧,反正逃也逃不掉。
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因为魏弃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直勾勾地看着我和我手里的烧鸡。
我做了一个,呃,一个像我这样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的人看见另一个人瞅着烧鸡时所做的最合乎道理的事
我把鸡腿掰下来,给魏弃之:
“吃?”
*
魏弃之以前教训过我,那个什么,君子啊,应该不二过。就是说,一个人不该在相同的坑里摔两次。
我就想踢爆我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一直在他身上摔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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