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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从桌上掏了个橘子给自己剥:“还用得着问我?您一张口就能定我老婆的罪说他是作案人员,我的意见哪还入得了你们首都警署的眼?”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唐瑾玉更是张口不饶人,字字句句都要牵扯他们整个警署而不是单单一个缉拿队,让这位队长想硬来都放不开手脚。
“这样的话,只能请我们署长过来一趟了,各位稍等。”他说完转身出去致电上级,留下屋子里的三人视线交汇。
军警政不分家,但各司其职,其实很难说谁高谁一头。最客观的关系,应该是谁都用得上谁。
顾薄云在议事会并不是独占鳌头,也当然并不能在首都一手遮天。
但这事棘手成这样,反而更让人想不通——连唐顾两家的面子加一块儿都不肯卖,谁骨头这么硬,非得盯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姜满下手?
身在其位,顾薄云想得更深些,当年顾珠被抓到把柄不得不送姜满进去顶罪,就是因为有人盯上了唐家和顾薄云,想逼他们让点好处出来。今天会不会是同一拨人?又或者是单纯冲着姜满来的,那就是和训诫所相关?
是他最近针对训诫所的动作太大,打草惊蛇了吗?
尚未捋清前后,光脑提醒他有来电。
是陈坪。
第31章 作案人员自己报的案
他接起来电:“老师。”
陈坪的声音隔着无线电有些失真:“薄云,听说你昨晚到处找人封锁消息,是那个叫姜满的孩子又出了事?”
顾薄云不意外事情传到他那里去,他们的人脉有一半是相通的,陈坪愿意帮忙只会事半功倍:“是。警署那边不肯撤人,您看能不能——”
一声叹息打断了他。
“薄云,你是我最满意的学生。我怎么教你?做事要有成算,谋而后定,你最近是怎么了?”
顾薄云没说话。
人不可能永远万无一失,他知道近来失了分寸,但此时也不可能轻易收手。
姜满就站在他身后,他一退开,这个omega又会落到不知谁手里,滚一身的累累伤痕,生死难料。
陈坪劝他:“就算进了联邦警署,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你在首都经营这么多年,这点自信都没有吗?事情闹大前放他们走,先按章程办事,后面的我会安排。”
他说完,等了许久,没等来顾薄云的应声。
“薄云?”
顾薄云这才应了:“我在。”
他在陈坪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指尖,语气变淡:“老师,这是我的家事。”
陈坪在那头没了动静。
隔了一会儿,顾薄云才继续:“您好好休息,我会看着处理,不打扰您。”
通话被掐断。
顾薄云盯着病房的地面想了一会儿。
陈坪说的不无道理,这里是京都,他打好招呼,姜满进去了也不大可能出事。这不是训诫所那回,他们一点准备也没有。
但,“不会有人把他怎么样”,他去年也是这么想。
结果是什么?姜满断掉的尾指和受伤数次的脚腕,一身层叠的虐痕,还有难以修复的腺体。
可见人不能太自以为是,一步棋路走错的后果,也未必救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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