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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需要买什?么克制直哉的咒具。这?座宅邸,这?个?生了直哉、养了直哉,把直哉捧上云端的禅院家,就是直哉最致命的软肋,是他绝对?无法舍弃的一切。
直哉没有再逃跑。
当他被?宽阔的刀刃拦腰斩断时,肠子和?鲜血流了一地,弥漫出恶心的气味。
他的下?半身还直挺挺地站着,上半身却重重摔落。他趴在血泊里?,望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我。嘴巴一张一合,幅度越来越小,像一条脱水的鱼。
他就这?样被?我盯着,生命随着血液流失被?一点点抽干。我的不作为在此刻跳出来,强逼我睁眼看着这?一切。
荒谬感如同冰水流遍全?身,我却不能发抖。
我好像被世界剥离了。透明的玻璃罩笼着我,我安然无恙,而玻璃外面的人互相撕咬。
在这?死一般寂静中,一切轨迹变得清晰可循。
我从哪一步开始就错了?就算我早早甩掉一个人,也无法阻止这?满地的血污。所以我一开始就不该招惹直哉;为了不招惹直哉,我一开始就不该去寻找甚尔;为了不寻找甚尔……我一开始,就不要遇见他就好了。
这?段感情从生根发芽的那一刻起,土壤就是有毒的。正如甚尔所说,沾上禅院家的畜生,就再也甩不掉了。
现在,不过是一场大火,将一切烧回原点。
甚尔杀死了直哉,也杀死了禅院家所有敢于反抗他的人。
据五条悟后来的说法,当天下?午,咒术界就发出了对?甚尔的通缉令。那些老橘子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要求五条悟为此负责。因为他曾言之?凿凿地上报「伏黑甚尔已死」。而如今,那个?死人却从地狱爬了回来,把御三家之?一彻底毁掉了。
那天傍晚,甚尔踏过满地残肢,一言不发,只是一路把我送回伏黑家的公寓。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他像是一股狂风,撞开我的窗户,把屋子里?的一切卷得?稀巴烂后,又在更辽阔的风中彻底消散了。
他、不,他们所过之?处,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又回到了最初期望的那种,没有一丝波澜的平静生活。
——结局壹:甚尔——
做事之?前不掂量代价,那是蠢货才有的做派——这?是我赖以生存的信条之?一。
但我明知道杀死直哉、屠杀半个?禅院家,无异于捅了咒术界的马蜂窝,会?让我立刻被?通缉,被?追杀到天涯海角。我却还是做了。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真理衣经历过的,我也要经历一遍。
就是这?种无聊到极点的原因。
我本就以夺取他人性命为生,是个?没有底线、很?少被?称为人的家伙。既然如此,就用最顺手的方式,去斩断与禅院家的过去,斩断对?所谓术师的执念,斩断幼年时克制与痛楚。
或许这?样,我才能和?真理衣处于同一境遇。
让她不至于推开我,不至于觉得?我们之?间除了钞票就别无他物?,不至于认为我们不是同类,将我的情感视若无物?。
但说到底,也是我自作自受。
曾经她问我,我们之?间算什?么感情时,我说,别多想,随波逐流就行了。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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