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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不上班。”
朋友却摇头:
“你要想想,辞职后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只剩家庭了。那你就会在其中投入很多心血,把它看得重要。随便出点什么问题,你都会伤心。”
甜腻的香水味飘过来,朋友握住我的手,有些热和黏。对比起来,还是另一只手中冰凉的玻璃杯更舒适。
她像是对此深有感悟,才说这种话。
“你的丈夫……”
“他倒也没做太过分的事,”她说,“但我听说二分之一的男人都会吧?去红灯区或者出轨。”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的手机振动,大概是家里有事。她先是回复消息,过了会儿,才重返现场:
“我一直称他为丈夫(Shujin)。这不是和主人的发音一样吗?我就想换个叫法,像是老公(danna)。”
“但danna也有主人、老板、金主的意思。”
朋友点头:“就算这样他都不答应,说我不尊重他。”
砰地一声。她将咖啡杯磕在桌上,震得雪白的奶泡溅出。
我喝着柠檬冰水,被冰得激灵。
其实,我有点不理解朋友。
这种称呼上的小事,她为何如此纠结?为什么不稍微殴打对方呢?
印象中,她丈夫是个瘦小的男人,应该比较好处理。但哪怕是健壮款,也有其他手段嘛。
稍稍沉默,我对她感激地笑:“你说的有道理。辞职前,我会找到别的事做。然后……再去问问能不能叫他名字?”
“你的结婚对象吗?问啊,这就是第一个测试。要是他不同意,就赶紧离婚!唔,好像有点过激。”
“哪里过激啦?”我说,“但也不一定要叫名字,可以取绰号。”
毕竟「甚尔」这个名字很敷衍,他可能不喜欢。
哥哥是甚一,弟弟是甚尔。「尔」在名字里和「次」、「二」是相同发音呢。
一听就知道是被无视的孩子。
6、
但叫名字的事,甚尔直接就答应了。
不只是这种小事,他几乎什么都答应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我用情极深。
但我们结婚后,他整整一周都没回家。
在第七天的傍晚,他终于打开家门。惠就坐在客厅。但他看都不看他儿子一眼,谁都不搭理,就这样径直进入卧室,砰地关上门。
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或许是黑.帮打手?又或是讨债的?
我跟上他,也进入卧室。
他躺在软椅上,闭目养神,安静得叫人看不出呼吸起伏。
确认过称呼,视线忍不住落在他上半身——
或者说那个东西上面。
“这是什么?你的宠物?”
那东西缠着他的身体,像只等人高的毛毛虫,却长着紫色的婴儿脸,全身皮肤像烧伤后愈合的肉瘤。
黑暗中,他睁开双眼,停顿一瞬:
“你看得见?”
有了津美纪后,我就能看见大堆奇怪的丑陋生物,之前是看不见的。
我以为是精神出了问题,便没多在意。现代人得精神病很正常嘛,看病又很贵。
直到发现这只肉虫。
初见时,它就跟在甚尔身边,之后的每次见面也都在。
那可能不是我脑子坏了?
而是这些生物真的存在?
一时间,我有些感动,看着那只流口水的肉虫都顺眼许多。
“嗯,”我点头,“其他的都到处乱跑,为什么这只一直跟着你?你养的?”
甚尔盯着我,没看多久,就仰起头,整颗头颅在椅背边缘摇摇欲坠:
“……随便找了个人竟然是术师。”
他果然是随便找个人结婚。那他也太随便了!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算了,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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