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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的皮骨之相,是能引人倾慕和惊艳的。

哪怕成亲后看了多年,元扶妤也不曾腻烦。

她目光顺着谢淮州棱角锋利的下颌,落在他镶滚云纹玄色暗袍的白底领缘上,隐约瞧见藏在领缘之下如蜈蚣般狰狞的旧伤疤。

元扶妤扣着谢淮州宽阔肩膀的手一紧,下意识拉开他领缘,伤在颈脖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初回京都时,她在浴池密室之中,倒是瞧见谢淮州身上陈旧伤痕交错。

许是当时因墨发遮盖的缘故,并未瞧见他颈脖伤疤,不像是刀剑伤,瞧着不算浅。

察觉元扶妤一直盯着他的颈脖看,谢淮州不闪不避,目光直勾勾地迎上元扶妤的视线:“殿下离世后伤的,很难看?”

元扶妤闻言看着谢淮州白玉无瑕的脸,开口:“谢大人容姿盛极,伤疤未损分毫。”

谢淮州将元扶妤抱得更紧,走得更稳,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如能望进她心底:“那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心悦谢大人。”元扶妤脱口而出,神态自若,不含丝毫旖旎情谊。

谢淮州脚步顿了一瞬,目光幽暗:“受伤时很疼。”

元扶妤通红的眼底染了一抹笑。

曾经谢淮州为她驸马之时……

若真正受了重伤,他从来都是一声不吭,身上沾血也谎称是旁人的。

小伤便在她面前叫痛,非要她照顾不可。

眼前颈脖上的长疤,瞧着不浅,怕当时也是命悬一线。

元扶妤攥着谢淮州领缘的手指抬起,指腹抚过他凸起的疤痕,从容将他领缘理好,因林常雪下葬红潮还未消退的眼望着谢淮州:“这疤痕虽说无法消除,但能淡化,回头我让何义臣将药带给谢大人。”

“那便先谢过崔姑娘。”谢淮州紧抱怀中之人前行。

“裴渡没跟着?”元扶妤问。

“嗯。”

“谢淮州,你是真没有一点辅政重臣的自觉,当初长公主身边玄鹰卫寸步不离,尚且遭遇刺杀,你只身一人……是想让世家知道你武艺远在裴渡之上,好让他们不敢对你出手吗?”元扶妤话中透着股子讽刺的意味,“你真当世家不敢对你有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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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日就有劳崔姑娘与崔姑娘身边之人,护卫谢某了。”谢淮州说。

元扶妤揪住谢淮州的领口,强硬让谢淮州看着自己,面色蓦地冷了下来。

不等元扶妤开口,谢淮州将怀中人往上一颠,抱得更高了些,语声温和:“崔姑娘,做鹰犬要有鹰犬的自觉。”

元扶妤一张脸被朝阳照的暖融融的,连望着谢淮州挺拔侧脸的瞳仁都似染上了金光。

【做鹰犬要有鹰犬的自觉……】

这是元扶妤曾对谢淮州说过的话。

光晕晃过元扶妤的眼,将她记忆拉回与谢淮州刚成亲那年。

平康坊南曲,前兵部尚书设宴,为讨好驸马的谢淮州在她面前说好话,让仰慕谢淮州才华已久的南曲名妓亲自伺候谢淮州用膳,与谢淮州谈论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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