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90(1 / 2)

加入书签

服穿一样的,钱是你弟付的,看你理所应当的样儿,不说还以为你是他弟弟。”

我说:“那是他欠我的。”

我很清楚并不是,他不欠我,反而是我被他照亮,汲取他的光芒,挥霍他的善意。

晚上,酒店,我俩时隔多年再次挤到一张床上,我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他也睡不着,转过头,黑暗中他那双水润的眼睛星星般亮晶晶的,说的话却不中听:“哥,你和涂渠到什么程度了?”

我闭上眼睛,装没听见。

“我感觉你并不喜欢他。”

“……”

“哥,下辈子我不要和你做兄弟了。”

我睁开眼睛,讥笑着说:“巧了,难得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他侧过身冲着我,手托腮,支起身子,有些怅然:“但我还想认识你。”

“打住,咱俩这辈子就够呛了,可别下辈子。”

他泄气,摊手摊脚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说:“……我会下地狱的。”

“你想太多了,你只会去天堂。”他刚要摇头,我继续说,“不管是谁,死了都会去天堂。”

他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们他妈的就活在地狱里。”

“哥,对不起。”

我以为这句歉意是对过往的总结,不成想却是不远未来的序幕。

……………………………………………………

之后我就在家窝着,烫伤逐渐好转,长出浅粉的嫩肉,看上去颇不和谐。期间程祎来过一次电话,让我去南风酒吧玩,我以养伤的名义推掉了。转眼到了出成绩的那天,也是我19岁生日的前一天。没有任何意外,我弟是我们省的高考状元,连带着我们的垃圾高中一鸣惊人,成为媒体津津乐道的谈资。因为在出成绩之前,我们凭借估分已经报了学校,所以没有什么戏剧性的高校抢人场面。

我都没查成绩,是我妈查的,然后报给了学校,反正成绩一塌糊涂,学校又忙着我弟,所以没人在意。我从早上就在外面浪荡,中午和涂渠还有他们业余乐队的人去打了一下午台球,晚上再次和涂渠一起,踏入那家gaybar。

涂渠点了上次我没喝的威士忌,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会儿蛋。灯光梦幻,音乐迷离,两杯酒已下肚,我的眼前开始模糊。不过两杯威士忌,我酒量不至于这么差,于是站起来喘着粗气,循环进新的空气驱散醉意。

忘了都聊了啥,无外乎是我们身边的这些人这些事,我还告诉了他我弟马上就要滚去北京了,笼罩在我头顶的那片云彩终于要挪窝了。

涂渠转着酒杯,忽然说:“你知道孤独是什么吗?”

我朦胧地笑了,调侃地说:“你都这境界了?”

他置若罔闻,自顾说下去:“不是在空茫大地上形单影只,而是在热闹的街市里,没人理你。”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将他看成一个人,然后说:“猜谜语啊?那我也给你猜一个。”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