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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实锤?反手就是打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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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实锤?反手就是打脸

中午,大会安排了盛大的交流午宴。

瓦立德作为焦点人物,自然是各方敬酒和交流的对象。

他周旋于各国政要丶企业家之间,谈笑风生。

午宴结束后,瓦立德以需要准备下午一个闭门会议材料为由,婉拒了后续的交流活动,在随行人员的陪同下,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套间内,瓦立德对跟在身后的小安加里和保镖们摆了摆手,」我需要休息一会儿,处理点事情。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

小安加里心领神会,给了瓦立德一个已安排妥当」的眼神后说到,「是,殿下。我们在楼下。」

中方的会场,自有中方的安保。

何况还有国安的暗哨,在这片土地上,安全问题,小安加里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

等小安加里带着人出门,瓦立德默数了60个数后,起身走出了套间。

电梯停在了楼下某个楼层,一处为国际组织官员预留的房间区域。

他很轻易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

然后,瓦立德抬手,直接按响了门铃。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后,猫眼暗了一下。

十几秒钟的寂静。

瓦立德也不心急门被猛地打开一条缝。

徐贤那张带着惊愕和慌乱的脸出现在门后,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你干什么?!疯了吗?这是酒店!到处都是记者和眼线!」

瓦立德白了她一眼,「那你还不赶紧让我进去?赶紧的。」

徐贤却不敢放他进来,从这货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某些危险的信号。

好吧,从她开始不自觉颤抖的身体,她也不想他此刻进来。

瓦立德却不管不顾,手掌抵住门,稍一用力就挤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丶反锁。

徐贤涨红了脸,「你想干什么?」

「履行夫妻义务。」瓦立德言简意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话————

让徐贤直接破防。

此刻的她包臀裙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因为紧张和羞恼,胸口微微起伏。

她后退一步,美眸圆睁,「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

瓦立德上前一步,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调笑的低哑,「小喷泉————想我不?」

这个极度私密丶只有两人才懂的昵称,让徐贤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又羞又气,拳头捶在他肩膀上:「快出去!被人看到就完了!」

「看到就看到了。」

瓦立德不以为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度,目光下滑,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瓦王表示,目之所及,皆是美好。

徐贤慌忙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她刚刚正准备换衣服躺一会儿的,衬衣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瓦立德却趁机抓住她的手,高举过她的头顶,直接吻了过去。

力量的悬殊让徐贤动弹不得。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

她起初还用力偏过头去躲闪,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抗议音节,身体也僵硬地抗拒着。

可当他不依不饶地追逐过来,那股熟悉的丶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温热再次将她包裹时,她紧绷的脊背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很快地就软了下来。

徐贤想哭。

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电流,又像潮水,从他嘴唇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里是酒店,外面危机四伏,可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扭了扭身子。

瓦立德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手。

毕竟,要用手的地方太多了。

徐贤开始还象徵性的推拒着他胸膛,几秒过后指尖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甚至————

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微微抓挠了一下。

绯红的小脸,不敢睁开眼。

鼻尖全是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须后水味道,那是她记忆深处最隐秘的烙印。

意志在生理性的战栗面前节节败退。

当他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熨帖在她腰侧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他拱了拱身体。

瓦立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吻得更深。

徐贤脑子里那根名为「抗拒」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而后重新续上了一根叫做「迎合」的弦。

长睫剧烈颤抖着,不再躲避,也不再徒劳地推拒,任由自己沉溺进这令人晕眩的感官旋涡里。

半晌,瓦立德轻笑,「嘴上说不想,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徐贤顿时大窘,猛地推开他,却又被他更紧地搂住。

接下来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下,显得徒劳而短暂。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套房卧室里弥漫着暖昧的气息。

徐贤裹着被子坐起身,脸颊潮红未褪,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匆忙。

「你去哪?」

贤者模式的瓦立德靠在床头,看着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些疑惑。

徐贤头也不回,快速穿着衣服,声音还有些微喘,「买药。」

「买药?什么药?」

——

瓦立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贤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避孕药。今天是危险期。」

瓦立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看着徐贤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是怕萨娜玛知道?还是————别的?」

徐贤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镜子前,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努力让自已恢复到那个冷静专业的联合国专员形象。

半晌,她才透过镜子,看着瓦立德,语气平静却坚定,「都不是,你别乱想,我现在还不想,也没有准备好————生孩子。

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瓦立德沉默地看着她,半晌开了口,「我是希望你现在能怀孕的。」

徐贤微微一怔。

瓦立德的目光变得深沉了些,「有了孩子,我可以以此为由,去说服母亲,至少,你的位置会更稳固一些。」

徐贤看着他,绽妍一笑,一颗眼泪却滑了下来。

随即,她手背抹了抹小脸,「这两年,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

我刚在联合国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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