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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妄想(上门女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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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 苏禾苗把在偏厅偷听到的最新消息告诉温瓷的时候,常年使针的温瓷差点扎到手。 她难以置信地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苏禾苗重重点头:“对对对,就是上门女婿的意思。” 温瓷捏着手绢边缘揉了两把,原是为了静心,随手拿起圆形绣绷绣手绢,扯开一看,图案简直四不像。 怎么会这样,盛惊澜说异地的事情由他解决,可没想过是这种解决方式。 那人从小不服管教,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怎会甘心…… “我妈和外婆还在偏厅吗?” 苏禾苗摇头:“不知道,我听到‘入赘’挺震惊的,就过来告诉你了。” 温瓷盯着手里的绣绷不知道在想什么,把它放到一旁,起身道:“我去看看。” 从院子经过长廊,温瓷又碰到程叔,眼看就要擦肩而过,程叔忽然开口唤住她:“阿瓷小姐。” 温瓷顿住:“怎么了?” 程叔手里抱着一崭新的瓷瓶,往里面插了两株绿植:“他们不在偏厅,往花园池塘方向去了。” “谢谢程叔。”温瓷反应过来,他在给自己通风报信,出了长廊就调转方向,往池塘边去。 当着宋兰芝的面,温茹玉总有束手束脚的感觉,她实在受不了母亲和女儿优柔寡断的风格,当下将盛惊澜带离偏厅,单独谈。 听盛惊澜说愿意“入赘”,温茹玉也很惊讶,她表面不露声色,心里仍存疑惑:“你做这样的决定,你家人肯同意?” “他们无法左右我的决定。” “像你这般特立独行的性格,做事完全不考虑家人意见,岂不是很难相处。”温茹玉总能捏住他话里的漏洞。 盛惊澜直言不讳:“我跟家人关系并不亲近。” 温茹玉查过他:“据我所知,你父母健在,还有兄长,你跟他们关系都不融洽?” 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回:“是。” 温如玉嗤之以鼻:“那就更有问题了,一个不被全家人待见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善待我的女儿。” 接连提到家人,盛惊澜眸色微沉:“我跟他们关系不好,跟我对温瓷的态度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跟一人不合,或许只是双方问题,但你跟血脉至亲都不和睦,岂不是证明,你本身有问题?”温茹玉的话跟一片树叶同时落下,掉进清冷的池塘里。 水面波光粼粼,倒影着繁茂的绿枝,鱼儿翻身跃起,泛出圈圈涟漪。 清澈的池塘犹如一面碧色明镜,照出岸上人的内心。 盛惊澜悄无声息地收拢手指。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父母和大哥对自己的态度,竟会成为他人评判他的标尺。 即使他功成名就,即使他低头至此。 “所以温女士认为,不能讨得父母欢心就是我的问题?”他连伯母都不喊了。 温茹玉一口咬定:“父母天性疼爱子女,除非有别的原因。” 盛惊澜没有迟疑地接住她的话:“别的原因就是我运气不好,成为他们的儿子。” “听你的口吻,似乎对生你养你的父母有很大的怨气?”眉心越发蹙得深,温茹玉环起双臂,下巴微抬,再度打量眼前的青年,“我原本是因为你大学时的绯闻才对你诸多挑剔,如今发现你的问题还不止是花心,一个对家人抱着如此态度的人,让我很怀疑他的人品。” 盛惊澜垂下嘴角,当他启唇那刻,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护在他面前:“妈!你太过分了。” 平时柔缓的声音染上急切的腔调:“你都不了解事情始末,为什么要这样说他。” 温茹玉眼神一凛,呵斥女儿:“你怎么来了,回去。” “不,我就是太听话,才回避你们。”两个人的事,从头到尾都不该让他一个人面对,“即便你是我妈妈,也不该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不管不顾中伤他人。” 温茹玉犀利质问:“我有说错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温瓷急声反驳:“你对他抱有偏见,所以把一切错误加著在他身上。” 这话听着十分刺耳,温茹玉轻揉额间:“温瓷,你要为一个外人指责你的妈妈?” “我并不想当一个叛逆的女儿,但您能不能理智一点,对他公平一点。如果你好好了解过他,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急得冒出眼泪,脸色泛红。 男人悄无声息捂住她的手,从身后站了出来,“这就够了。” 有她就够了,别的,他都不在乎。 他替温瓷擦拭掉眼角的泪,把急得脸色红燥的女孩护在身后,再次直面温如玉:“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如果可以,我也很想骂醒曾经做混账事的自己。” “我跟外公一起长大,从小跟父母关系淡薄,和家中的奶奶关系尚可。” “我从未喜欢过温瓷以外的女孩,当初交女朋友也是想跟他们作对。” 这些话,是他不愿对任何人提起的过往,可是为了温瓷,他愿意撕下过去的伤疤,狼狈地低下头颅,任由温茹玉指点。 空气凝固了几秒,池塘再次溅起水花,配合温茹玉固执的腔调:“别以为你低头认个错,就能蒙混过关,我可不像温瓷那么好糊弄。” “如果您非要以此否认我全部,那我无法可说。”他后撤一步,脸上风平浪静,没有来时的期待,“今天就不叨扰了,告辞。” 他转过头,对温瓷轻声说了句“再见”,温瓷追上去,又被温茹玉大声喝止:“温瓷,站住。” 那硬冷无情的指令试图操控她,温瓷主动停下步伐,转身面对:“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高高在上指导一切,哪怕你花点心思了解我们一下,尊重我们一下呢?” 她看到温茹玉身着攻不破的盔甲,手执不容置疑的权杖,站在固守成规的领域之上。 温瓷扭头,朝离开的背影追了上去。 “你要走了吗?” “嗯。” “明明答应过外婆要留下来吃饭。” “只能跟外婆道歉了。”毕竟当家做主的那个人,很不待见他。 温瓷固执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对不起,我妈妈跟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盛惊澜在她指间轻轻摩挲:“宝贝,这不是你的错。” 温瓷心里更加难受:“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 “不是。”他迈近一步,紧扣住温瓷的手指,“盛惊澜永远不会对温瓷失望。” 他只会永远虔诚地为她破例,为她奉献。 “那你带我一起走吧。”她看起来委屈巴巴的,一时分不清受委屈的是谁。 男人扬起嘴角,又逗她:“真要跟我私奔啊?” “不是……”她只是想在这关键时候,陪陪他。 盛惊澜笑着在她头顶揉了两把。 怎么这么乖,到这时候还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 “我跟你妈闹成这样,继续待下去她更不开心,我自觉一点,保不准还能在她心里留点识趣的好印象。”他调侃自己,一点没有表达对出温茹玉的不满。 明明他那样地爱憎分明,如今却为她一再让步:“盛惊澜,其实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一步。” “她是你妈妈,我愿意让她。”虽然他没体会过父母与子女间的羁绊,但他知道温瓷对家人的看重,“今天就不带你走了,否则你妈又要觉得我在拐她女儿。” “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晚点再来找你。” “嗯。” 两人终于谈妥。 分别时,程叔匆匆赶来:“温先生,温总让你把东西都带回去。” 男人毫不犹豫:“那是给温瓷的礼物,我既送出,就不会收回。” 他走得潇洒,对那些贵重之物没半点不舍。 温瓷低头叹气,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怎么?你也想跟着走?” “妈,每个人都是多面的,你所看到的调查结果不一定是全部真相。” 温茹玉满嘴嘲讽:“他说什么你就信?你那时候认识他吗?” “认识。”温瓷深吸一口气,费了很大的力气,连指尖都在颤抖,“我从十八岁就认识他了。” “因为谨记你的教导,我没敢上去跟他打招呼,甚至……”甚至在盛惊澜向自己伸手的时候临阵脱逃。 “我错过了很多年,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会喜欢上他。” 她从不在母亲面前谈喜欢,因为很多爱好都不被母亲接受。 例如女孩子去看悬疑恐怖片,温茹玉会担心影响她的三观;例如刺激有趣的游戏,温茹玉会担心她受到伤害。 这个瞒了所有人的秘密,因为盛惊澜的出现,一点一点被解开。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有勇气站在母亲面前,告诉她,被你约束的女儿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盛惊澜径直回了公寓,喻阳亟不可待地追上来问:“事成了没?” 回应他的只有一记斜视的眼神,喻阳合掌一拍:“哎呀,看来这事儿任重道远。” 先前盛惊澜准备表白,搬了不少东西到南城,这次提前又增加了几大箱子。温瓷在景城养伤时,盛惊澜已经开始准备,所以这场提亲并不突然,而是蓄谋已久。 提亲失败,说多都是泪,喻阳有些眼力见,没多问,换了个话题:“新工作位置找得怎么样?” “差不多定了。”他语气很淡。 喻阳双手按头,不由得感叹:“可算是定了。” 生日过后,盛惊澜就动了搬移工作室的心思,合适的地方有很多,盛惊澜挑了很久,新地址距离温瓷即将开办的苏绣工作室不远。 晚上,他如约去找温瓷,对方已经等待很久。 “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经过的道路让温瓷觉得无比熟悉,她认出这是去往工作的方向,起初并未多想,直到盛惊澜带她站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 温瓷仰头看着空缺的牌匾,一时分不清:“这是?” 盛惊澜撇头:“我打算把工作室和古董店搬来南城。” “这么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吗?” 盛惊澜没有反驳,她便想到今日苏禾苗偷听到的内容,唇齿微颤,“我不需要你……入赘。” “一个说法而已,有什么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洒脱,分得清轻重,“反正我习惯到处走,工作室搬到哪里都一样。” 屋内点亮的灯光犹如温瓷心里升起的绵绵愧意:“你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才好。” 听她压低的嗓音,男人弯腰与她额头相贴,呼吸亲密交织:“温瓷,是我先引诱你的。” 所以无论什么后果,他都甘之如饴。 盛惊澜的工作室正式开始装修,温瓷那边已经准备开业。 消息公开分享到朋友圈,一位躺在列表的文旅局工作人员突然联系她,希望在她工作室开业那天进行采访。 采访换个说法,就是官方替她宣传,遇到这种好事,大部分人都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偏偏温瓷犹豫了。 现在官方在网上运营账号,如果采访的视频发到上面,势必有很多人看到。她从小受温茹玉极端的管教,遇到这种事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盛惊澜知道后调侃她:“要做老板的人,还畏惧他人的目光吗?” “也不是怕,就是感觉有点突然,会不会变成被谈论的对象?” “如果是我刷到采访,一定会觉得,这个老板娘真漂亮。” 温瓷嗔骂他不正经,男人见好就收。 “有人关注就代表流量和人气,你要发展工作室、弘扬苏绣文化,流量是必然需求。”酒香也怕巷子深,拥有再精湛的技能,也必须为人所知才行。 “嗯,我知道了。” 在这个被机绣覆盖的时代,手工刺绣已经不是人们生活的必然需求品,那她只能创造更精美的作品,吸引喜欢它的人。 苏绣工作室开业时间定在五月中旬。 五月天气回暖,宋兰芝闲来无事,请了戏班到家听曲。 老人微阖着眼,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悠然惬意,温瓷轻手轻脚走过去,靠近老人身边:“外婆。” 老人缓缓睁眼:“阿瓷回来了。” 那天吵完之后,温瓷搬了回去,她在南城有几套房子,二十六岁的成年人搬出去住也无可厚非,温茹玉也拦不住。 “我妈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副怪脾气,不过我瞧着,我也不是完全没戏。”宋兰芝摇着蒲扇,半遮脸,“那堆东西,不还留在盛家么。” 这话总算让温瓷心里得到几分安慰,亲昵地在老人身旁坐下:“外婆,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宋兰芝笑眯眯的:“那天你跟我们说了之后,我特意去了解过,那孩子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算得上人中龙凤。” “他很厉害的。”温瓷颇有种自己被称赞的骄傲劲儿。 “上回的事,你妈妈的确做得不对,我已经说过她。父母偏颇,怎么能怪孩子有错,分明是大人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嗯嗯。” “你妈那个人就是死要面子,虽说现在没松口,但也没强行让你分手是不是?下个月就是端午,到时你把惊澜带回家吃饭。” 宋兰芝字字句句都说到温瓷心坎上,她喜不自胜:“谢谢外婆。” 温瓷来这一趟,一是为了打听情况,而是为了工作室:“外婆,工作室定在5月16号开业,到时候您来给我镇场子。” “好好好。”老人家连连应声。 温瓷陪老人家听完一曲,她走后,温茹玉才现身:“原先萧文琛没有撕破伪装的时候,你们都极力反驳,怎么到了阿瓷身上,您就由着她来。” “你也说了,那人是伪装出来的模样。”人与人相处,感觉也很重要。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你得看他言行和对待阿瓷的态度。” “论财力,他个人就不必温家差;论实力,他跟阿瓷也算旗鼓相当;论品行,你确信自己能找到一个像他那样可为阿瓷舍命,放下骄傲主动说要当上门女婿的人?” “茹玉啊,别太为难孩子了。”宋兰芝晒着暖喝的太阳,心也平和,“阿瓷听你的话不是因为怕你,是尊重你这个母亲,但你要是学不会倾听孩子的心意,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出了家门,温瓷远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子,打开车门正要上去,却发现喻阳坐在驾驶座上冲她挥手。 温瓷“咦”了声,喻阳主动解释:“工作室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他赶过去看看。” 温瓷上车就问:“什么状况?” “不用担心,就是原本的装修设计有点小纰漏,过去商量怎么改。” “哦,那还好。” 喻阳刚把景城的事情收尾,昨天才过来,温瓷得知后,主动跟盛惊澜商量请他吃饭。 喻阳打转方向盘:“我们先去餐厅还是?” 现在时间还早,盛惊澜又没到,温瓷犹豫片刻道:“方便的话,先去一趟我朋友的茶楼,我去拿些茶叶。” “行啊。”喻阳很好说话。 温瓷坐在副驾驶,他晃一眼瞥见那枚镶嵌金线的手镯:“你这镯子……” 温瓷下意识摸到手镯,问:“怎么了?” 喻阳看向前方,语气悠然:“原来他熬夜修复的镯子是送你那只。” 温瓷:“熬夜修复?” “啊,这事儿我印象挺深刻的,你俩分手那段时间他心情不好,工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天晚上我待在工作室没走,半夜起来看到他在修复镯子,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人还坐在那儿。”大老板催得再急的东西,都没让盛惊澜这么通宵熬过夜。 在喻阳的调侃声中,温瓷越发捏紧了玉镯。 当初摔镯子并非她故意,盛惊澜对她放了狠话,又悄悄修好了镯子。 原来他从来没有真正狠下心过。 两人闲谈几句,不知不觉已到商业街。 温瓷最近忙得没什么时间来,茶楼已经坐了不少茶客。 刚踏进打听,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老板娘。” “诶!” 穿着复古薄衫的女人摇着木制纸扇应声回头,耳饰摇曳,红唇美艳,眉目风情流转。 她游走在茶客之间,从善如流地应对茶客的问题,这边事了,才知温瓷已经到了。 “砂楚姐,生意很好啊。” 砂楚摇着扇子走来:“这两天天气燥热,来我这喝凉茶的人也多。” 打完招呼,砂楚才发现温瓷旁边站着个生面孔:“哟,这位是?” 温瓷笑着介绍两人认识。 “他是我跟惊澜的朋友,叫喻阳。” “她是茶楼老板,砂楚。” 砂楚举起执扇在她头顶轻点:“怎的?他是朋友,我就是茶楼老板?” “诶呀,砂楚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她们之间哪里在意这些。 砂楚挥扇指了指上边:“楼上去坐吧,还是老位置,我待会儿上来找你们。” “好。”温瓷轻车熟路地带着喻阳去了楼上雅间。 途中,喻阳回头往楼下看了一眼,那女人举手投足间,风韵尽显。他忽然问温瓷:“老板娘她,单身吗?” “单身。”温瓷下意识答了才反应过来,“你不会想追她吧?” 喻阳毫不掩饰:“你觉得怎么样?” 温瓷委婉道:“可能……不会很顺利。” 她身边的朋友,一个二个都为情所困。 风有致喜欢的女孩不知所踪,砂楚爱的男人早已去了另外的世界,可他们都决定,这辈子不会再向前走了。 别人的感情,她不好谈论,只是委婉的提醒了喻阳。 喻阳倒是无畏:“你的意思我懂了,到我目前不打算放弃。” 他跟盛惊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同一种人。 今天这顿饭,喻阳吃得格外舒坦。 回去后,温瓷私下跟盛惊澜提到今天茶楼发生的事情,都是朋友,她担心到时候见面尴尬。 盛惊澜一副满不在意的态度:“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主要是砂楚姐情况特殊。”这么多年,因为砂楚而踏过茶楼门槛的男人不在少数,砂楚没有动摇过一丝一毫。 “宝贝,感情的事最不可控,你现在忧心也没用。” “是哦。” 她坐在梳妆台前拆头发,摘耳饰,忽然想起一事,又悄然起身,走到盛惊澜身旁:“那条项链,还在吗?” 男人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扭头问:“哪条?” “生日的时候,那条。”温瓷用词委婉。 他扣下笔记本电脑,彻底转身:“难得啊,温卿卿,你居然会主动问我要东西。” 温瓷又羞又窘:“没有就算了。” 她转身欲走,被盛惊澜抓住胳膊拽回去:“走那么快干什么,我也没说不给。” 盛惊澜往书房走了趟,从抽屉里取出长盒子,拿回来给她:“喏。” 翻开一看,里面那颗10.1克拉的钻石依旧耀眼。 “你一直带着,怎么不给我?”像手镯,还有曾经她还回去的九连环,他都送了回来,唯独这条项链。 “我就是怕你看到那玩意儿……不是,那项链,会想到不好的事。”毕竟那条项链,是他们产生矛盾的时候,他强行送出的,温瓷走时还故意还给他。 这是温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理由,他竟细心至此。 一路走来并不容易,她从未后悔过。 温瓷主动拥抱他,在他心口低语:“没有不好的事,跟你在一起就是很好的事。” “温卿卿,你学坏了。” “嗯?” “居然会说情话了。” “我……我哪有。”即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她也永远羞于正面回应挑逗。 一个情话随手拈来,一个正经易害羞,形成的巨大反差更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盛惊澜将细细的项链绕着她手腕几圈,乍一看,像条坠着粉钻的银色细手链。 “也可以当手链。”她欢喜扬唇,笑容娇艳,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招人稀罕。 她抬起胳膊看得认真,雾色的灯下显出几分朦胧旖旎,盛惊澜勾住链子一拉,她的手便跟着提高,温瓷下意识仰头,强势的吻猝不及防向她袭来。 她下意识睁大双眼,男人揉她头发:“宝贝,放松。” 她张开唇,对方感受到她的同意,更加肆无忌惮。 她被推得不断后退,撞到冰凉的全身镜。 玉镯磕碰出清脆声响,晶莹粉钻垂在清晰的镜面上。 “镯子……”好不容易修复的玉镯。 “放心,撞不坏。” 盛惊澜低头,咬住了她身前的玉佛叼在嘴里,含情的桃花眼明目张胆勾人摄魂。 他的声音游走在每一处:“宝贝,你要不要看着我?” 她被磁性的声线诱惑,睁开眼睛。 他却说:“不是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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